。他曾经说过,不会让她流一滴眼泪,他要让她的生命里只有快乐和欢笑。他现在在做什么?给予妻子更多的痛苦让她欢笑吗?
可是一想到妻子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疏离,想到她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暗潮涌动的画面,陆恒阳就受不了。什么理智风度通通都抛在脑后,他现在只是一头想要圈地而居的兽!
他松开一只手去脱自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古铜色精壮的胸膛。
苏沫趁机挣扎出一只手,重重地打在陆恒阳的脸上。“啪!”安静的房间里,这个声音十分突兀。
“陆恒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妻子的话比那一巴掌更有杀伤力,陆恒阳猝不及防被她打了一巴掌,丧失理性的脑子空空如也。妻子说,他让人恶心?是啊,他确实挺让人恶心的,挽留住女人的身体却挽留不了她的心有什么用?
陆恒阳翻身下床,看着衣不蔽体的妻子,再看一眼自己,同样衣衫不整。多像他跟妻子的关系,狼狈不堪。此时此刻他的身体里没有半分情'欲,妻子不是他用来泄火的工具,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对不起,沫沫。我也不知道,我他妈的怎么了。”陆恒阳低咒一声,双手搓了搓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