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恒阳是家里的独苗,聪聪也是家里的独苗,我们陆家就是人丁不够兴旺。”
“妈,您想说什么?”其实苏沫何尝听不出沈佩玲话里的意思,她觉得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这个朱灵也是耐不住性子啊,再等几天不可以么,她马上就要跟陆恒阳离婚了,哦,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吧。
“我想留下那个孩子,那毕竟是恒阳的骨肉,是个小生命。孩子生下来也好跟聪聪做个伴,你不愿意带也没关系,放在我跟你爸身边。我……”
“妈,”苏沫突然打断沈佩玲的话,心中无限凄苦,嘴角却硬生生地扯出一抹笑来,“我跟恒阳打算离婚了。”
沈佩玲的脸上立即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苏沫看着婆婆震惊的脸,突然什么多余的话都不想说。沈佩玲一定以为苏沫爱陆恒阳到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吧,她是站在母亲的角度来看才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无人能及到值得她委曲求全吗?
“妈,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直接跟恒阳商量吧。”
临走前,她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褪下来放回到锦缎盒子里。难怪今年这份生日礼物如此厚重,原来想给个甜枣后再打一巴掌,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她喊疼。果然自家亲妈疼自家孩子,那个野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