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瓷枕不过两掌长短,以翠绿色打底,上面描绘着一片墨竹,还有一群嬉笑的童子,最后缀着的那个大红肚兜的娃娃,肩上挂着一杆长长的竹子,竹子尾端,悬挂着密密的竹米。锦鲤跃出水面,想要吃到竹米,几滴深蓝的水珠飞扬在了空气里。
锦鲤的一角尾巴是残缺的,因为那里正是柳嫤之前磕到的地方。这小小的缺口早已经被手掌抚摸得光滑泛光,只是到底这小片白色和绿色的釉衣不同,界限明显。
瓷枕是空心的,两段各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柳嫤伸手掏了掏,修长手指的指腹在内壁里细细摸寻,只觉得里面光滑无匹。她的两只手分别伸入瓷枕两边的洞里,两手的指尖触碰到了一起,可是并没有发现内里有什么东西。
拿着瓷枕,悬在头上,透过亮光,她发现里面是圆柱形的孔洞,内壁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这瓷枕是两边凸起的形状,也就是说,两端的位置比中间的位置是要厚上许多的,这里面有可能藏着些小东西。
她摩挲着缺口那一片白瓷,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嫁妆箱子,将它放在里面,落锁之前却还是拿起。反复了两次之后,柳嫤都觉得自己太过好笑了,这才不再犹豫,将箱子落了锁,而瓷枕依旧在她怀里。
柳嫤坐在榻上,将手帕平铺在小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