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行车,一手牵她,又怕她手冷,抓着她的手便往自己羽绒服的衣兜里塞。
大衣的口袋又大又深,装两人的手绰绰有余,重新得到牵手福利的易如故非常开心地抓着那只肉爪又揉又捏。
媳妇儿手上皮肤真滑嫩啊,身体的皮肤一定更……美好!
这样想着莫名有种喷鼻血之感。
一想到白胖子被光溜溜扔在床上他就好一阵激动亢奋。
这念头简直邪恶,易如故连忙打住。
虽然每次拥抱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媳妇儿发育得是多么棒,但人家年龄小,很多事情不能干。
于是,躁动的易如故,只能抓着那小手狠狠地捏了几下,心想,小爷总有让你臣服的一天。
这样的冬夜,万籁俱寂,只余下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在街头巷尾里呼啸而过。
他温暖的手覆盖住她的,年轻的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并肩而行,并没有说话,却一片温馨,似乎,就这样走到时间的尽头也会让人觉得特别美好。
然,时间的尽头太过遥远。
而路的尽头,是她的家。
深夜里,橘黄色的路灯亮着,门前法式梧桐只余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静默伫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我上去咯!”简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