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盛也最被看好的新人,咬着牙跟台里担下了主要责任,只等接受台里最终的裁决。
那段时间,他们都精疲力竭。
每晚回家时一片黑暗的房间,冰冷的床铺与疲惫的身心,相对无言,心里的压力都已经将近极限。新婚燕尔已过,婚姻趋于平淡,本该是稳步发展巩固新阶段的时候,骤然被生活拉扯至极致,着实有些不堪重负。
彼时陆母病情骤然加重了些,未必能挨得过去那道坎,沈琼宁当时在被台里和利益方明里暗里要挟,实在不好陪陆远书回去,送他到机场时,两人短暂相拥,都觉得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彼此眉间的纹路,已经无法互相抚平。而没过几天,沈琼宁的外婆骤然离世,她仓皇而至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一个人蹲在医院的走廊里,背着沈父沈母,哭得狼狈艰难。
在恋爱八周年纪念日那天,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彼此都很平静。
台里到底还是舍不得真的就把沈琼宁辞退,毕竟作为新闻工作者来说,她的这条新闻来得真凭实据又爆点十足,一战成名,引发的种种社会舆论思考都是台里喜闻乐见的情况,但利益方的能量也不容小觑,不给出个结果台里是真的没法交待,所以她沈琼宁也正像是每一个开启新纪元的先驱者一样,注定要牺牲在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