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温筝自己也觉出这样的不对来,挺了挺胸以壮士气,同样露出了一抹笑意,看上去礼貌又寸步不让。
“沈导演。”她说,眉宇间带着些许无从掩饰的不快,“昨天的节目播出之后,有些粉丝在我那里留言,说没想到我之前是那个样子,有点对我失望,表示要粉转路人了,这样的消息我开始没有在意,结果一晚上收了将近上百条,这个情况就引起了我的重视,我也去看了一下,确实播出的画面不利于巩固人气,虽然不知道电视台是怎么想的,但是……”
温筝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带了几分积聚起来的场面式客气,说话的语气也更加委婉:“既然节目已经播出了,为了人气培养和节目效果考虑,我觉得总应该采取点补救措施?”
这样似曾相识的客套官腔听得沈琼宁有些想笑,仿佛是正面对上习惯了思想教育课的有关部门领导,然而想到对面坐着的人的实际身份,她又有些笑不出来——
她们在校门口初次见面时温筝的样子还在她的心里记着,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姑娘已经进化成了这般样子。沈琼宁扯了扯唇角,觉得世事颇有些讽刺,然而最终也只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慢悠悠地问:“那你想节目组怎么补救?那些镜头不是你吗?”
“士别三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