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发现两个人都没收到过老两口今天过来的信息,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两人杀了个下马威。
“大概是刚跟你挂电话后没过几分钟的事。”陆远书做了个回忆的表情,脸色看上去有些微妙,“我以为……总之打开门才发现是爸妈拖着行李站在门口。”
这样的经历听上去有点刺激,沈琼宁也没时间去管陆远书话里轻微的停顿,三下五除二切好水果就装盘端了出去。她朝陆父陆母笑时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准确的说,事情其实比她想得要乐观很多——老两口这次是一起过来的,多了个脾气温和好说话的陆父,对她来说,实在算是件好事。
她一直都对陆母有点犯怵。
陆母虽然身体情况一直不容乐观,但能以这样的病体支撑过陆远书的少年青年时期,在他结婚后才开始显出颓态,全凭一腔惊人的毅力,骨子里是极其要强的性格。陆家是书香门第,陆父为人向来温和,陆远书性格中坚持与执拗的部分多来自于陆母,他们定居在不同的城市,沈琼宁没见过陆母几面,但有些事情的明确并不需要太多接触。
陆母不大喜欢她,沈琼宁心头雪亮一片。
她从看到过陆母第一次见她时,经过仔细的询问后,有些意外的眼神中就知晓这点,说是不大喜欢,倒也没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