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陆母眉头一皱,她从来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性子,语气还是相当温和,却不妨碍言辞间条理清楚分明,“远书,我们家都是教书的,你工作会因为孩子有什么影响,我怎么不知道。”
教师这个行业,尤其是男教师,的确几乎没有这方面的影响。陆远书一时语塞,陆母又转向沈琼宁,这次转变为语重心长地劝:“宁宁,我知道你现在处在打拼事业的好时候,妈也不是逼你们一定马山要孩子,只是到了这个年龄,总要开始考虑这些,远书心疼你,愿意为你受些委屈,但你不能……”
“妈!”陆远书骤然提高声音打断陆母的话,陆母皱着眉瞪他一眼,沈琼宁却已经低头笑了一下。
“谁为谁受委屈?”沈琼宁问,声音有些发紧,“妈,你是觉得——我对你们家,对陆远书的意义,就是放弃一切,安心待在家里给他生个孩子,然后相夫教子吗?”
————随章附赠超萌小剧场,————
☆、第三十七章 人心易变
沈琼宁这句话一出来,客厅里的气氛顿时一滞。
从这个话题开始时陆父就没插过话,明显是对这个话题觉得不太该干涉,但又拗不过陆母,于是选择全程默不作声。但说是没什么立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