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
“哎呦?我还有这么高的待遇啊?”沈琼宁意外地笑了一下,饶有兴致地问,“我之前有过这样的待遇吗?”
“许多人都这么跟我说过,说你是个好苗子,既然算是我派系的人了,让我千万用心点好好培养,有什么用呢?你也不稀罕。”主编愁眉不展地又叹了口气,拿起辞职申请翻了翻,又耐心地问她,“你这份辞职申请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收回去,什么事都没发生,明年台里会把另一档颇被看好的节目交到你手上,这个机会,这个平台,错过可就没有了。”
“谢谢主编栽培,我心里都记着呢,有机会一定涌泉相报。”沈琼宁笑着摇头拒绝,坦诚地看向主编,“这种日子过得太压抑了,我不喜欢……主编,我刚来电视台里就曾经说过,我是个正直的媒体人,想做的事是「看尽天下荒唐事,敢为苍生鸣不平」,我知道什么样的节目招人喜欢,有收视率,还特别安全,但我不想做这些谁都能做的事情。”
“其实我心里还压着件事呢。”沈琼宁抿了抿唇,微笑着说,“我还想有朝一日亲手还自己一个清白呢。”
“你要做什么?”主编一惊,随即意识到她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转而也就明白过来她的去意坚决到何等地步,探究地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