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尔德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那道十字架的烙印越来越深了,安默拉觉得这样下去那个烙印会直接透过他的心脏把他贯穿。
“告诉我那是什么。”安默拉不得不忍受着刺瞎眼的强光和他大得惊人的力道。
“神罚……”
杰拉尔德的嗓子哑得不像话,痛苦与战栗从他的身上传过来,甚至试图侵入安默拉的内心。她觉得面前这个人身上被物化过的气息越发明显了,人的味道已经消失在了光芒之中,压制住她的不是人类的*,而是不可抵挡的圣剑。
没错,就是那种感觉,被冰冷而锋利的剑抵在喉咙上的感觉。
“那是神罚。”杰拉尔德竭力调整着呼吸,“停下,别念了。”
安默拉觉得再不停下这把剑可能会抹过她的脖子。她只能闭上眼睛,结束了施法平台的一切运算,然后看着那上面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好了,你放手。”
安默拉的声音跟之前用魔导式辅助发声时完全不一样,她的喉咙被烧坏了,现在沙哑得跟破风箱似的。杰拉尔德长出了一口气,他松开安默拉,然后看见那只压在她背上的手沾满了温热濡湿的血液。
在他愣神的时候,安默拉已经跟他拉开距离。她重新开启施法平台,一柄炽烈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