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城堡某个华美的客房里。
“她晕过去了!”安默拉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她挥着手,激动地说道,“是真的晕过去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杰拉尔德坐在门边,同情地说道:“你们说了三分钟话就结束了,我还以为你谈崩了呢。”
安默拉往床上一倒:“她看上去身体不错,我确信我的话没有任何刺激性。我当时只是平静地阐述了布尼死亡的事实,而这个事实她在一周前就已经知道了。”
“这就叫玻璃心。”杰拉尔德点点头,表示自己对这位夫人很理解,“当然,你是不会懂的。”
“我觉得这种事情只要挤一两滴眼泪就够了!可她晕过去了,晕过去了你懂吗?”安默拉还是觉得匪夷所思,“而且这位夫人的情绪未免太外露了,她一直在跟我抱怨那些用眼神猥亵她的贵族老头子……”
杰拉尔德赶紧打断她:“你不用跟我说这部分内容。”
安默拉把枕头按在自己头上,闷声说道:“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外交史是以气晕一位权倾北方的大贵族为开端的!以后每次会晤我都会想起她晕倒的场面!简直是噩梦!”
杰拉尔德这才发现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沉着,她也会担心会谈的成效,也会忧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