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维娜站在旧钟塔最高的地方,望着空白的雪地露出空白的笑容。
然后她听见了“嗒嗒嗒”的脚步声。
她的笑容真的变成了空白。
这是铁靴踩在木制阶梯上的声音,非常急促,非常有力,很强势地扰乱了贝尔维娜的心跳。
“嗒嗒嗒。”
是怎么样的人呢?
谁会接近这座旧钟塔?
贝尔维娜用纯白色的裙摆擦干净手里沾着黏稠血液的剔骨刀。
“嗒嗒嗒。”
是个皮肤微黑的骑士吧。
穿着蠢笨的钢铁铠甲,腰间系着杀敌前先划伤自己的长剑。他们有时候还会给自己系个披风,只要用一支箭就能把他们连人带披风钉在树上。他们蠢头蠢脑地杀敌,在奔上战场前就已经用这身铠甲压死了好几匹马,可是他们在战场上的作用甚至不如一匹马。
脱掉那身铠甲呢?
“嗒嗒嗒。”
声音是这样的接近,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贝尔维娜把剔骨刀扎进自己大腿,她一下跌坐在地上,迅速感受到了地面上那些半干涸状态的黏稠血液。她裙子的下摆汲了血,纯白色变成了淡粉色,就像一株缓慢绽放的花。
有些血液是凝固的,而且满地血液中还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