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渟的脑海——
“时璨,别吃了。”傅渊渟压低声音,却还是有股子沙哑的味道在里面。
时璨才没理会他,让她买的是他,现在让她不要吃的也是他,他是不是脑子有坑?
在她准备用竹签去插下一块的时候,傅渊渟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往巷子里面走去。
“喂——”时璨小心地护着手中的臭豆腐,一路被傅渊渟带到昏暗又狭窄的巷子里面。
江南小镇里面很多这样的巷子,通往深处的住宅,或者只是两栋院子之间的间隔。
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倾注,以及远处景区正路那边的灯光。
时璨好像看到有两个大块头守在那里。
但是傅渊渟
“傅渊渟,你干什么?”
“你。”
男人简短明了地说了一个字,时璨很快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
“你有病啊,这是在外面!”而且,景区那边应该有不少人。
虽然有夜色为他们做掩护,但是她还没胆子大到和他在这里做那种事!
“在里面就可以,嗯?”傅渊渟的气息压进,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侵入她的口鼻。
时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刻还将那碗臭豆腐拿在手中,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