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滚烫的脸颊。
郗白缓缓睁开了眼。
还是在做梦吧,他好像看到了祁川。
他还听到他柔声说,睡吧,乖。
郗白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晚上了。高热和昨晚的失眠使得他昏睡了一下午,此刻退了烧的身体出了一身汗,脑袋倒是轻了很多。他看了眼手机,家长会都已经开始了。
他匆匆抓起书包,找了纸笔给校医写了句谢谢。而最后签字的时候他愣住了,登记表上在他的名字上面那行,分明签了龙飞凤舞的“祁川”两个字。再看备注那栏,简简单单地写着“皮外伤”。
字还是那么丑。
郗白抿了抿嘴唇,又心疼又想笑,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转变。以前他喜欢他,不敢直视,不敢期待,一见到面就脸红,现在好像略微有点不同了。想到那个人,他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