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很是不甘说着。
苏靖荷却是摇头:“可姨娘您也有秦姨娘比不得的,外甥女亲,还是孙子重孙亲?毕竟如今老祖宗只是收了掌事劝,却也没有交出去,总还有些希望。姨娘这些日子在老祖宗跟前好生讨好,老祖宗疼爱祖儿,正好让嫂子常常抱去老祖宗跟前逗趣,老祖宗一高兴,不就又想起姨娘您的百般好了。”
孙姨娘听了劝说,也觉得在理,她可是还有两个儿子和苏家唯一的金孙,便也收了眼泪,道:“姑娘是个好心的,姨娘都记得,日后若是姨娘掌事,定少不了姑娘的好,就是出嫁,姑娘的嫁妆也绝对是府里独一份儿!”
苏靖荷失了母亲,老祖宗年岁大了,父亲又少管院子里的事情,以后出嫁这些事宜,总是姨娘们张罗,孙姨娘许下这话,倒是很有诱惑。
苏靖荷却只是听听,并不过心,日后她出嫁,嫁妆自然是府里之最,却不敢靠几位姨娘!
两人絮叨了几句,孙姨娘走后,苏靖荷只是浅浅一笑,当年是母亲性子软,秦姨娘却是个精明的主,这个院子以后迟早是秦姨娘主中馈,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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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清净了会儿,苏靖荷正想休息,外边吵吵囔囔,一听便知是苏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