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冰雪聪明,与前几次见面不同,如今的她一颦一笑更是真切,周身透着灵气。
到底是寺院养人气泽,还是,璞玉蒙尘?
“咦,你眼角的痣不见了?”两人离得稍近,周辰景才是讶异问出。
苏靖荷却很是迷惘抹了抹眼角,道:“我并没有痣,许是刚才沾上一点黑灰,倒是你盯着姑娘家看得很是仔细,原来之前的面皮薄都是骗人的。”
周辰景有些尴尬红脸,刻意拉远了二人距离。
“若我放弃这一片棋,倒是还有生路,但他若步步紧逼,我该如何?”没有再打趣他,苏靖荷用竹枝敲着头,嘟着嘴有些苦恼。
周辰景看着她用竹子在沙地上不停划着,很快棋路转为凌厉,她领悟能力也是很强。
尴尬的气氛霎时消失,周辰景思索了好一会儿,亦在沙地上比划,他不喜欢啰嗦,每走一步,只几个字做简单解释,苏靖荷却能很快明白,直到一盘棋下完。
待下完棋,身上衣服几近全干,却是闻来一阵焦糊味,两人立刻反应过来,他赶紧地取下悬挂的烤鱼,背过身的那一瞬,苏靖荷却看见他背后已经干涸的血渍。
“你受伤了!可是刚才救我?”有些内疚问着。
“不碍事,许是伤口碰裂了,待吃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