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才走前看了眼棋盘:“在下棋?可介意和本王下完这局。”
虽是询问,人却已经坐在苏靖荷对面,开始落子,苏靖荷倒也没有抗拒,很是自然的取过白子。
一旁的何铭有些恍惚,细想想,刚才的话语也没有问题,可总觉得,表姐和庆王之间,有莫名的亲昵,仿若相熟已久,就连着棋路,都莫名的相似?
何铭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庆王,又瞧了瞧认真下棋的表姐,想着表姐去年刚回京,又一直待在深闺,应是自己多心了,这二人怎么都不该有关联。
虽说观棋不语,可黑子吞了棋盘大部分白子时,何铭忍不住惊呼:“好棋!”
之后,苏靖荷连输几子,败局已定,何铭却是笑得开怀:“总算看表姐输棋了。”
苏靖荷白了眼何铭:“你高兴什么,别人赢了我,说明也多了个能赢你的人。”
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不觉蔫了下来,而后又想起什么,兴奋凑到庆王身侧:“殿下可愿指点我一二,只要能赢了表姐就好。”
庆王却是摇头:“你赢不了。”
何铭垮了脸:“殿下棋艺精湛,有殿下指点还不能赢,莫非我真是资质不行
“指点一二岂能比不得教导三日。”
没头没尾的一句,何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