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了机会,竟敢往姑娘头上扣屎盆子,老祖宗被那毒妇人蒙蔽,可怜姑娘受罚,更可气我当时困在院子里,不能给姑娘鸣不平。”
苏靖荷浅浅一笑:“事情过去了,我也懒得记怀,如今秦姨娘有了身孕,我们也只能盼着她好了,毕竟是父亲的骨血,尤其慧言大师还断言,这孩子是大富大贵的命相。”
“可大师也说了,得先能稳得住胎儿,生下来才作数不是。”
孙姨娘说完,苏靖荷却是一愣,而后当做听不明白,转身端了冰茶喝着。
倒让孙姨娘有些尴尬,却仍不放弃,以苏靖荷的性情,还真能忍得下这口气?
“姑娘不在的时日,可不知秦姨娘怎地风光,你二嫂虽说掌着家,毕竟温顺了些,府里上下许多事情处理不平,还是得处处请教秦姨娘,加上杜家两兄妹入京,老祖宗天天把秦姨娘叫去,她们一家子倒是亲近了,更不把我们放眼里,连你大嫂子都被欺负了去。”
“大嫂素来温良,姨娘只叫嫂子少也秦姨娘往来便好。”苏靖荷说着。
“哪是我们不往来,她就不找茬了,哎,如今日子愈发难过了。”
苏靖荷沉默了会儿,却是放下茶盏,有些犹豫,还是说出口:“有件事情,我没和姨娘讲过,便是怕姨娘伤心,如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