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的,除了他老娘已经没有别人了。
“母亲,我怎么可能让她骑在你的头上?”柳宗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他自喻为斯文人士,却有个说话粗俗的老娘,“她好歹也是吴贵妃手下调教出来的,娘怎么可能将她当做一个小丫鬟呢?”
“吴贵妃调教出来的又怎么样,不一样的要做妾?”柳氏在乡野间生活了许多年,对朝中之事是两眼摸瞎,连现在朝中正盛的吴贵妃的编排都张口就来了。
“母亲,切不要妄言。”柳宗有些惊慌的看了看左右,如今吴贵妃是皇上的心尖尖,若是哪个朝臣得罪了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而自己的母亲居然说吴贵妃调教出来的只能做妾,要知道,上面有一个皇后压着,吴贵妃是最恨做妾的。
柳氏看到了儿子的仓皇之色,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她并不习惯在儿子面前认错,“我说了又怎么样?难道我身边还出卖我不成?”
柳氏不说还好,一说了让柳宗阴着脸看了柳氏身边的婆子一眼,婆子们被这冷冷的视线看的通通的打了一个冷颤,这少爷来了京城做官,果然气势就不一样了。“老爷,您放心吧,我们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婆子们纷纷表态道,她们还要好好地等着儿孙也做官,过上柳氏这样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