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魏氏手中的帖子,笑着说道:“夫人,您这下可以放心了。”
在自己的贴身嬷嬷身边,魏氏也没有表现出喜形于色的模样,“还要看看呢。若不是老夫人当年苛待了樱姐儿,我也不至于将樱姐儿带到塞北,让她如今高不成低不就。”苏樱容貌再好,也是从塞北回来的姑娘,并没有进入过京城的交际圈,也不曾受过正宗京城礼仪的教导,要做高门大户的当家夫人还是少了几分底气。
陈嬷嬷听了,眼中也闪过了对苏樱的怜惜,苏老夫人实在是无理取闹,自己的儿子疼惜儿媳妇有什么不好的?偏要与她别苗头,连自己的孙女儿都苛责了,若不是苏大人护着妻女,将她们带到了塞北,只怕这两母女在京城在苏家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了。
魏氏将帖子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她在塞北是当家作主的夫人,如今回了苏府,头上还有一个婆婆,日子也不必以前轻松了,只不过若能给女儿找一家合适的人定亲,她做低伏小也没什么了。
苏樱在苏府中,也有些寂寥。她依稀记得小时在这个府中生活过一阵子,然而她小小年纪便要清早去与祖母请安,最后得了一场大病,才被母亲接去了塞北。如今苏府虽然只有她父亲独支门庭,但祖母仍偏心着二房那群人,自己回来了,倒像是客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