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皇城,想让他平安长大。也许日后还有回来的机会。”
“却是没机会了,”卫初晗接了话,喃声,“陆家兵解,太子倒台。陆家成为一个靶子,自身难保,那个孩子,身上也随之落下了谋反的罪名。若是皇室知道,陆家在外,还有这么个遗孤,哪怕他有皇室血液……他也得死。”
“对,”卫初晴一杯又一杯地倒酒,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嘴角的笑加深,“也不知道这么个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邺京的名门养大了他,轮流养大了他,”卫初晗道,“陆家名存实亡,自身难保。可它曾是邺京名门之首,淑妃把孩子送出去,那些曾与陆家交好的名门,冒着灭门之祸,也要保下这个孩子。而我卫家,当年也是与陆家关系密切的。”
难怪……十几岁的时候,父亲会突然带回来那个少年……
难怪……父亲只说是故人之子,却不肯说是哪个故人……
难怪……父亲不让那个少年多走动,言辞里有意无意地透出,几年后便会送少年离开……
“我真是不懂。没有利益纠葛,卫家何必养这个孩子。”卫初晴冷笑,“卫家又不是欠了陆家什么!竟敢这样与皇家作对,难怪被说谋反,难怪被灭门!”
“你当然不懂。邺京的名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