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身后,走进自己住了多年的院落。她忍着眼中热泪,一丝一毫不敢错眼,只恐一眨眼,他们就不见了踪影。
……
血在身后蔓延,开出大片的花。他走在火中,火舌跃上他的衣襟;他走在水中,水波映着他的倒影。他走在哪里,天也是漆黑的,人也是不回头的。
洛言寂寞地走在空无一人的仿若地狱的环境中。
他再一次回到了多年的梦境中。
他比任何人,都最先发现这是假的。
只因这个做了多年的、空廖寂寞的梦境,于他是这样熟悉。
娓娓抽取了他们的一段记忆,演化出了这个幻境,大约是想借助人心的执念,从而控制住他们。
你在人间受尽委屈苦恼,不如长眠梦里。
可是即便是娓娓,她也无法猜到洛言的内心深处,竟然是这样的。
一片荒芜,没有人烟,孤身一人。
他的少女一次次从远而来,来到他身边,又一次次抽身而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而洛言就那么安静看着,看着这个梦。
她陪着他走过他的梦境,时间在此荒废,无法回转。
时光照入梦境,梦境幽冷漆黑,洛言并无眷顾。
洛言猛地挥剑,劈向周身的一团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