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喂,苏崇礼已经走了,不用再演啦。”姜凌波轻轻推他。
孙嘉树把头靠到她肩头,皱着眉轻哼:“你别动,我手疼。”
姜凌波本来没想理他,但一看到医生拿着镊子,从他的伤口里一下一下拔着玻璃碎片,她又心软地不敢动了。
还笨拙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孙嘉树低笑出声。
没想到李重年的这招还真管用。以前李重年跟周意满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事就找个理由支使周意满在他跟前忙活,周意满但凡有点不情愿,他就哼唧着说自己这儿疼那儿难受。孙嘉树当时还觉得李重年幼稚,现在看来,偶尔幼稚一下也挺好。
一想到这个身在国外、已经杳无音讯了四年的哥们儿,孙嘉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李家在b市地位极高,这辈一共就两个儿子,李重年,还有他的大哥李嘉和。
关于李嘉和,周围的人很多年前就知道,李嘉和有个未婚妻,但他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不管是李重年还是孙嘉树,谁都没能见过她。
李重年和周意满的事儿,孙嘉树也是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周意满就是李嘉和的那个未婚妻。
做弟弟的喜欢上了亲哥的未婚妻,而且还是那种铁了心要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