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蹿到车的最后面,差一点就躲到了车座下面。接着没过一会儿,前面就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姜凌波立马冲到孙嘉树跟前,车玻璃被打碎了一大片,新鲜的空气一股脑涌了进来,激动地她想朝外探脑袋。
“别动!”孙嘉树吼她。
但随后他又放低了声音解释:“有玻璃。”
姜凌波看着车窗上的玻璃碴,心有余悸地把脖子缩了回去。
但她随即看向孙嘉树:“你是怎么把玻璃砸开的?”
孙嘉树没吭声,而是把手伸进,把手电筒递给她,然后开始试着开车门。
姜凌波拉住他的手,手电筒对着他的脸,语气严厉地又问:“你是怎么把玻璃砸开的?”
孙嘉树抽了一下手,但姜凌波握得很紧很紧,他没能抽动。
姜凌波盯着他的脸:“你把手伸给我看一眼。”
孙嘉树晃了下被她握在手里的手。
姜凌波厉声:“另一只!”
孙嘉树没动。半响,他又晃了下手,低声说:“你先松手。”
姜凌波咬着嘴唇松了手,但下一秒,她就把手伸到车外,一把抓住孙嘉树垂在身侧的左手。
整只手全都是血,指节更是血肉模糊。她举着他的手,眼睁睁看到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