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
于是墨桥生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吃下了一份又一份从未接触过的美食。
酒宴接近尾声,许多人喝得熏熏然,那些身份地位崇高的贵族,却开始猥琐的当场便对身边的侍从动手动脚。
场面逐渐污秽了起来。
袁易之搂着阿凤的腰,哈哈笑着往外走。
威北侯却有些不尽兴,他身侧的阿云跪在地上面色惨淡,浑身瑟瑟发抖。
“你跟我来一下。”程千叶站起身来。
墨桥生顿了一下,慢慢站起来,沉默的跟在她身后。
到了程千叶的帐内,随侍的吕瑶和萧绣解开墨桥生的皮甲,把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
但没有脱下他的布衣,这是留给主公享受的乐趣之一。
他们反剪墨桥生的双手,用牛筋紧束在身后。把他推在床上,方才双双退出帐外。
墨桥生知道这是为了防止暗杀和预防他不识时务时的反抗,是保护贵人安全的常规手段。他默默的忍受了,没有抵抗。
程千叶托着一个铁盘进入帐篷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奴隶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