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裹得像个蝉蛹似的。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推了推他:“生气直说,你不说的话我就走了。”
程效蹭地从床上起来,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眼眶红红的,还真是哭了。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哭笑不得地说:“我弟弟原来还只有十岁呢。”
程效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吸吸鼻子,从床头里翻出个钱包,里面抽出一张卡,递给她:“给你。”
程燃却没有接,打趣道:“你不是说要给我攒嫁妆吗?现在把这给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他闷着头,低声说,他小时候是不知道这件事。
他爸妈刚去世那会儿,家里人来人往,闲杂人特别多,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的亲戚,凑在他耳边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