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了?进考场前会检查的。”
“总有漏网之鱼。”灭绝丝毫不让。
拖沓、无聊、无理取闹。周婧又有点想发火了,她干脆抱着胳膊:“您到底想说什么?”
“承认你作弊,这次考试成绩做零分处理,”顿了顿,灭绝道:“记过。”
“凭什么呀?”周婧火大:“我自己考的分我做零,还记过?”excuse me?从来到这破身体破学校开始,她就一路背锅,背到现在这锅都已经升级到高压锅了。她说:“您别太过分。说我作弊,有证据吗?”
“你有证据证明你没作弊吗?”灭绝冷笑。她穿着高跟鞋,个头又高又细,居高临下的俯视周婧,像早就明察秋毫的青天大老爷审视花言巧语的罪犯为自己开罪,那叫一个不屑。
教务处外头的走廊上,白茉莉拉扯了一下绿毛,小声道:“她没事吧?好端端的做什么弊?”
绿毛闻言有点不舒服,就道:“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教务处系统出了问题。”
“得了吧。”白茉莉道:“都叫人进这里对质了,肯定不是教务处的问题。”
学生群情激奋,非要把这事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混都混不过去了。说周婧作弊没有证据,但几乎是公认的事实。
想想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