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是什么身份,看似是光彩夺目,被无数人喜爱,可在这些人眼里,他只不过是逝过夜空芸芸星辰中的一簇渺小。
很快就会消失在那片缤纷星夜里,无人在乎,没人留意。
而这场酒会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已昭然若揭。
温念下颚有酒水淌下,一滴一滴,顺着弧线聚簇在一块。
向理浑身紧绷,就要发作时,被温念攥住了手腕,他咬着下唇,舌尖抵在上颚,他低声急促道:“别去。”
向理一顿,温念回头朝她笑了笑,他摇摇头,说:“我没事的。”
温念他明明眼眶发红,看着似乎都快要哭了,却还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若是放在以前,温念怎么可能忍得了,怕是早就把那李导压在地上痛揍一顿了。
先把祸闯了再说,这是温念曾说过的一句话。
可现在,向理看着温念抿白的唇,她觉得心里泛酸。
温念说,“回去吧。”
向理深吸一口气,心有不甘,刚想说话,便听一道沉冷传来。
有人朝他们这边走来,周遭的人缓缓散开,向理循声看去,见到了她所知的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