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
水还未半开,就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掩了掩身形,以免被外人看到。
许莫非推门而入,看见衣不蔽体正在烧水的梅启,有些意外,用脚推紧了门,对梅启道:“其实我们有热水器的。”
“...我知道。”梅启觉得自己有时候跟不上许莫非的脑回路。“我饿了,烧水是为了煮饺子。”
“哦。”也是,堂堂梅少不至于烧洗澡水还用锅,水壶明明就在旁边。“我让人给你带了吃的,等会送来,你不用吃我的饺子。你可以先洗洗。”那可是福伯送来的,皮薄肉多,她的心头好,才不给梅启吃呢。
梅启闻言看看自己,昨晚许莫非只对他身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剩下的一概未管,连脸上的泥都不曾帮他擦擦。
他身上的一身黑衣,血迹和泥土混杂在一起,加上昨天被许莫非剪掉了半只袖子,当真是好不狼狈,难怪许莫非以为他要烧水洗澡。
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梅启只觉得再穿着这衣服浑身难受。对着许莫非迟疑道:“嗯,水卡借我用用,我先洗澡。”
“成啊。”许莫非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