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去,拿过梅启手上的药瓶,让他趴下。就着沙发边缘坐下,开始给梅启上药。
背上的伤口,她昨天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今天白日,梅启洗澡的时候可能也没太注意。有好几处伤口都开始泛白了。
许莫非看了看手中的药瓶,是个白玉小瓷瓶,里面装着绿色膏体,有些慎重道:“你背后的伤再不注意一点,都要烂了。这什么呀,你就敢往身上涂。”
梅启头扎在沙发里,得意的道:“这可是莫家家传的宝贝。要不是我和莫阳夏是过命的交情,这一小罐都拿不到。你省着点用啊,我还指望着多用几天,一点疤都不留呢。”
听说是莫家的东西,许莫非就没在多问了。莫家这种武学世家,手里有些治伤的奇药也不奇怪。
她用勺子挖了轻轻的涂在梅启的背上,嫌弃道:“你一个大男人,那么爱美干嘛呀。不是说疤痕是男人的勋章么,你这么怕留疤啊。”
“勋章留个最显眼的就好了。”梅启指指自己脖子后面。“其他的要是都留着,你梅少我身上就没几块好肉了。”
许莫非狐疑的看了眼梅启,也不知道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