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左右不知如何应答。
    然后……宋郎生在我扑通扑通心跳紊乱的情况下,沉着的跪下来,拒绝了。
    他说,他早已有了结发亡妻,妻子死后他誓终身不娶,此生心中唯有他妻子一人。
    我仍记得我听他说完时的感受,浑身像是被多细细小小的针扎着,不算痛的锥心,也不至天旋地转,却莫名发现指尖在颤动。
    可我尚且记得宋郎生此举算是抗旨不尊,记得父皇的护女心切以及他看着有人逃婚时的震怒,忙扯起笑脸推了推父皇,笑他怎么想到把宋大人招来当驸马,自己可是绝无此意,宋大人爱妻之心委实令人叹服,应当赞颂才是。
    我顺顺当当说完便佯装若无其事的踩着台阶上了阁楼。
    推开窗,用力吐出一口白气,这才发觉碧空徐徐飘下雪花,我拢着袄子,用手背揉了揉眼眶,不过一会儿便见宋郎生缓缓离开的身影,一瞬间觉得过去种种种种相思都犹如雪一般,飘下,落地,融化,消失无踪了。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世上还有比两个相爱的人没能在一起更悲惨的结局——一个仍深爱着仍惦记着,而另外一个的心早已走到很远的地方把曾经都都抛诸脑后了。
    如若从此相忘于江湖倒也罢。
    然则我们总归要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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