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在一边,把我心中最后一丝期许也一并撕碎了。
那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大理寺,没有再见过他。
方良走的那天,天降大雪,银装裹素。
我瞒着父皇乔了装溜到城门意欲送行,不想竟瞧见了宋郎生。
褪去官袍的他在人来人往中依旧那般扎眼,而方良就这样沉稳的站在他跟前,一身布衣朴素,神色柔和,丝毫不见刚经受过大劫大案之疲态。
我戴着竹笠佯装路人缓缓的经过他们身边,只听宋郎生道:“这段时日,辛苦先生了。”
方良像是如释负重般拍了拍他的肩,久久方道:“宋大人辛苦才是。”
然后我就走过了。
显然完全没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我又不甘心再度假装经过折回去,宋郎生道……了什么我没听清,只听方良道:“倒是累你令公主与太子殿下误会……唉,老夫如今,却也无以为报。”
宋郎生仿似不介怀的笑了笑,笑的很淡:“在下并未帮过先生什么,这一路您当好好照料自己。”
重走一轮,依旧没听懂他们话里的玄机。
待我再度绕回头,宋郎生已然长长作揖目送已然离去的方良,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来送行的,急欲上前,忽听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