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应景的疼了疼,我听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我从来没有想过,陆陵君会想杀我。我对自己说,他对我不仁,我就该狠下心,因为只有落实了他的罪名,才能真正将康王绳之于法……可真到了这关口……又……”
    宋郎生松开我的肩,慢慢的挪到腰间,我转头瞪他,“我在和你说正事呢,你就不能安慰我几句么?”
    然而,他的手停到了我受伤的腹部。
    “这个位置,非五脏非六腑,即使当真穿刺而入,及时止血,亦无性命之忧。”
    我倏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何尚书说,就在你差人寻他在国子监部属以前,他收到了一封匿名字条。”
    宋郎生这样说着,我心中已猜出了几分,只听他说:“字上曰,国子监绿茵河边,有人要行刺襄仪公主。”
    我浑身一震,写这封信的人,只可能有一个,“是陆兄……可他为何……”
    为何?
    他既无心杀我,那分明是做了一场戏,不,与其说是做戏,他刺杀了当朝公主,那可是杀头死罪,他拿自己的性命做这场戏,究竟……究竟意欲何为?
    然则,这个答案不已昭然若揭了么?
    康王的门客遍及天下,得知他要杀我,与其让别人动手,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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