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我必为你一路保驾护航。”
但我答应别人的事,从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我双手手心捏紧金凳雕龙柄,再度起身。
蒋丰本还在说着什么,可当我这么一起,他不由怔住,仰着脖子飘忽不定的看着我。
我不疾不徐问:“刑部掌天下刑罚之政令,蒋大人身为刑部侍郎,不如便由你自己说说,你所犯之罪,当以何处?”
蒋丰垂首,沉着嗓子道:“臣谋害公主,天地不容……当秋后……处斩。”
我双眉一轩,“死罪?看来蒋侍郎若到了地下还当好好修读我大梁律法才是。”
蒋丰不明所以,我道:“成公公,把本宫所带之物呈上来吧。”
成公公依言照做,捧着一个盖着黄布的大托盘缓行上殿,移步到我跟前。
我不带一丝犹疑,亲手将黄布掀开。
在一道跃入日光的衬印下,在所有不敢置信的眼光中,圣旨、尚方剑、传国玉玺同时出现在这大殿之上。
“三年前父皇于祭天大典后册立太子,亦正是当日并授本宫监国之位!父皇昭告天下时曾当着百官之面曰,‘从即日起,监国公主之言即为朕之言,监国公主之行即为朕之行,监国公主之意即为朕之意,若有对其不从不敬妄言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