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的脑壳要炸了。
    我长叹一口气,“看来我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武娉婷了。”
    阿右道:“每月十六她都会亲自在邀月楼摆台抚琴。”
    我大惑不解,“摆台?”
    “她会在幕帘之后弹奏一曲,有人能以箫声相和,便有幸能与武娉婷独饮美酒。”阿右沉吟道:“这么多年,赶赴前来的风流名士不可谓不多,不过能和的上曲的却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