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剑修的剑不是能随便拿的,他仔细的看着,“此剑不似凡品,古往今来,三棱刃很少见。”所谓少见是用在剑上非常少见,“也不知是哪位名家的手笔,可有铭符?”
“并无。”白宁摇头,“这是族中众多剑中的一把,它挑中了我。”这话也不算胡说,当时漱王看似随手招来,但来的必然是与他最契合的。
“如此。”谢不赦点头,取出本命剑,双手相托,“此剑名为无念,乃是家母亲手所铸,白公子可否将洪荒借我一观,我以无念为保。”剑修换剑而观也不是新鲜事,但,能让谢不赦主动开口用本命剑为保而观的剑,真是头一回。
“谢兄言重了。”白宁双手托剑,递于他面前,“请。”
“请。”谢不赦将手中剑与他交换,小心而又仔细的抚-摸洪荒剑,剑虽古朴,不奢华,剑鞘也无花纹,正是因为这样的朴素,才真的显露出本我来,而不是那些浮夸,“当真是好剑!”
“好不好剑的不说。”叶听雪伸手在白宁的额头上点了点,“你呀!怎么叫谢师伯谢兄?这不差辈了么,怎么也要随我叫师伯才对啊!怎么你还想让我叫你师叔不成?”
“你要是高兴这么叫,我也受着。”白宁笑言,抓住她听言用力戳的手,在唇上亲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