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她为何可以看得如此透彻,他一直知道,他不过是师父身边的一条狗,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想要长久的留在师父的身边,哪怕师父不在乎他的生死,但,只要记住他,记住他这个弟子,也就够了,她残忍的话,如现尖刀,划开他的心,将他曾经刻意记忆的,不愿承认的事情全都挖了出来,他不由自主的去想那些事。
师父的冷漠,师父的无视,师父的冷言……
曾经受过的惩罚,每一次都几乎要了他的命,只因为他没有做到师父满意的结果,一幕幕的在眼前过,最后,停留在他第一次遇到师父的那一幕。
是师父拉起了与野狗抢食的他,是师父告诉他,他是个人,是师父带他回了云天宗。
他还记得那个寒风刺骨的冬天,是师父没有嫌弃他满是冻疮肮脏的手,一路拉着他的手,将他带了回来。
“师父……”他侧头看去,对着观战台上的青瀚伸出了手,对方目光依然冰冷没有波动,好像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他垂下眼,苦笑,刺-入-月匈膛的长枪如一团火,烧得他很痛,手无力的垂下。
叶听雪抽出长枪甩去枪头上的血渍,污浊的血如同一个人的罪,污黑不堪。
莫辉的身体没有了支持跪倒在擂上,点点火光从身上燃,星火燎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