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里是燃.烧不尽的火海,白色的藤绿云被火光染成妖冶的红色,她一个人于一片火海之中翩翩起舞,身后是藤绿云盛开的声音和大火燃.烧的噼啪声,她跳着不知名的舞蹈,像是一个异域的巫女,下着永生逃不开的咒。
那是一个人的舞蹈,妖.艳却孤独。
她突然于一片火海之中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只有昏暗的暖灯,和他带着惊喜以及担忧的眼神。
他正用右边的袖口轻轻擦.拭着她额角流下的汗,而左手……正被她紧紧.抓在手中。
她一惊,倏地松开了手。
沈临熙掩下心里的失望,边为她擦汗边柔声问:“你做噩梦了?”
她不想去看他的眼神,扭过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又说:“你说梦话了。”
她回过头来,问道:“说什么了?”
沈临熙淡淡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在眼睛下落下一片阴影。
“声音太小,我没听清。”他说。
她仿似松了一口气,语气淡淡的:“哦。”
回头,恰巧将目光落在床头滴滴答答的闹钟上,上面的时针已经走向了三.点。
她心里一惊,连忙回头望向他,他,陪了她一晚上?!
沈临熙接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