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何方?
那种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侵蚀着他,让他如履薄冰,紧紧.抓.住和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可是抓到手的就只有望不尽的空虚。
现在,偏偏又出现了一个温梓言。也许之前知晓温梓言已经死了,他的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可是现在她又活了过来,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叶瓷,而对温梓言,再无半点愧疚。
她做的事情,已经一点一点耗尽他对她仅剩的所有感情了。
可是这些话,叶瓷不知道,她的心里有事情,他该怎么开口?
千言万语,最后只有一声叹息。
叶瓷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心里的坎,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迈过去?
对不起,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信任你。
上午抽空,向韩祈请了个假,韩祈打趣她:“你自从回到事务所,请假的次数可是越来越多了啊。”
叶瓷知道他在开玩笑,于是说道:“这次不了,这次是长假。”
韩祈一愣:“你要辞职?”
“没有。”她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想请大概一年的假,就怕到时候回来你就不要我了。”
“你……怀.孕了?”韩祈心里隐隐猜出这个答.案,可是说出来时心里还是难免一阵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