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怎么会有这个本事?”
孟博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反正发型已经乱了不差这一下:“你笨啊,不然平时根本没有什么交集的人为什么要来害她?当初我们都调查过,‘昌河’确实曾派人追杀过温梓言,而现在能解释这件事的就只有这一个猜测了。”
楼南意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也就是说,现在温梓言又和单文涛有关,那么我们也可以猜测当初‘昌河’的破产也和‘麟星’有关?”
孟博点点头。
“不过都只是猜测。”沈临熙平静地说出这个事实。虽然说都只是猜测,但是也不能否认,一定是有关联的。
他拿起电话,对下属简单的分析几句,便又站了起来。
楼南意一看他站起来就又开始叫:“你又去哪?”
孟博白他一眼,怎么这一天到晚的像是一个离了妈就不能活的奶娃娃呢?
“我回去一趟,”他对孟博说:“这里先交给你了。”
孟博耸耸肩,反正都习惯了。
……
沈临熙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进去,他不知道他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的妻子。
凌美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叶瓷在调查“昌河”破产的事情,而且是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调查了,他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