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湿哒哒的一大块了。
萧一鸣本能的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赵彩凤的手腕,身子往边上一让,赵彩凤细瘦的手腕哪里经得起他那一把抓的,只觉得整个手臂都麻木了起来,手腕一松,茶壶就歪到桌子上了。
“这店小二,怎么做事的?”萧老大数落道。
赵彩凤手上吃痛,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只忍痛道:“对、对不起、各位爷,小的这就帮你们收拾干净!”
赵彩凤说着,痛心疾首的看着放在桌上被茶水给浸湿的请柬,心里头那个可惜啊!
而此时,萧一鸣却还没有松开赵彩凤的手,他的视线扫过赵彩凤的手背,上面有一个铜钱大小的粉色疤痕,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且方才说话这声音,好像也有些耳熟。
萧一鸣抬起头,盯着赵彩凤看了几眼,只眯了眯眼睛道:“原来是你!”
想起自己驯养的那么乖巧的八哥被他们这群粗人一个时辰就逗成了一只傻鸟,萧一鸣顿时又气愤了几分,他原本长相严肃,这会儿眼底多了几分恼怒,看着就让人有几分不可亲近的高冷,赵彩凤心里也暗暗心惊,这次出师不利,竟然惹上了一个活阎王。
“爷,您认错人了,小的不认识你。”赵彩凤一咬牙,死活不能承认啊。这要是这里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