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况且他这个弟弟的脾性他是最了解的,平常断然没有这么好说话的,怎么今儿就变了呢?难道真的被那店小二的几滴眼泪给感动了?
“三弟,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怜香惜玉起了小男孩了?别说你……”萧老大这话有些说不口,只又道:“虽然方才那小厮瞧着模样是不错,只是……”
萧一鸣翻了一个白眼,小声道:“怪不得大嫂长抱怨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大哥竟没看出来,方才那小二是个姑娘家?”
“姑娘家吗?我怎么没瞧见她有耳洞?”萧老大立刻表示不信,他从赵彩凤开始哭的时候也曾怀疑过,但是看了一眼赵彩凤的耳朵,发现并没有耳洞,这才打消了这种想法。
“穷人家的姑娘,没有耳洞有什么稀奇的!”萧一鸣颇有些得意,自认这次他没有眼拙,可其实你要不是他见过赵彩凤一次,他能认出来就怪了。
“这姑娘就是昨天我搭车回来路上,坐车上的姑娘,就是她们教坏了我送给母亲的八哥!狡猾的很呢!”萧一鸣说到这里,还觉得有些气愤,不过这会儿他心情不错,所以就不计较这些了,只开口道:“大哥二哥,不如我们打个赌,方才二哥的那个请柬,她肯定没有扔掉,而是偷偷的藏起来,打算回去给她的秀才相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