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帮他,只感激道:“刘兄弟,你把马车借给我就好,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还是跟着另外两位公子去书院听夫子会讲吧!”
“宋兄快别这么说,嫂夫人出了事情,就算我去了书院,只怕也难以安下心来听书,还是跟宋兄一块儿先去把嫂夫人找回来吧!”
宋明轩闻言,更是感激不尽,两人遂上了马车,宋明轩只在车夫赶车的地方坐下了,一路上搜寻着那黑灰色的印记,见断断续续的,但的确是往左边的方向去的,马车只走到一个地方,宋明轩忽然就看见一片手绢一样的白布躺在地上。宋明轩急忙让车夫停了下来,只下了马车去捡起来一看,这不是他给赵彩凤缝的癸水枕又是什么?
这时候萧一鸣也翻身下马,见宋明轩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便凑过来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宋明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便含糊其辞道:“这是彩凤的东西。”
萧一鸣只看见那白白的面料上沾着尘土,看着有点像手绢一样的,心里兀自感叹:穷人家真是可怜,连一块大一点的手绢都没有……
赵彩凤手里的第二个小枕头刚刚洒光,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赵彩凤心下一紧,只急忙老老实实的坐好,那车里的大汉便从腰里抽了一根腰带出来,忽然间一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