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身上来了亲戚,不利索,只笑着道:“姑娘家每次来癸水是有些难受的,等生过了娃,身子都打通了,就好了。”
赵彩凤听了这话也没办法反驳,老人家的思想有时候就是这样固执,倒也没有必要跟她反驳。余奶奶才跟刘七巧聊了几句,余家媳妇也带着孩子过来了。今儿是中秋,宝育堂一早就关门,让她们下人早些回来过节的。
余家媳妇瞧着赵彩凤那一脸菜色的样子,只叹息道:“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你娘也回去有几天了,什么时候出来,你瞧瞧你一个姑娘家的,没个人照应怎么是好呢?”
赵彩凤知道余家媳妇在宝育堂上工,平常服侍的也都是有些脸面的人,那些人家的小媳妇个个都是娇滴滴的,可自己如何跟她们比呢?赵彩凤只笑着道:“我就是泥地里长大的野丫头,还要什么人照应,不都习惯了吗?”
余家媳妇见赵彩凤这么说,心里只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模样是长的挺好看的,可惜脑子还是不够灵光,明明是个靠脸就能吃饭的美人胚子,何必还要那么折腾呢?
余家媳妇正想打开话匣子劝赵彩凤几句,只听外头赵文进来道:“姐,有人来看你了。”
话才说完,赵文已经领着萧一鸣从外面进来了。今儿是过节,萧一鸣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