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吗?”
“药一直喝着呢,大姑爷也来瞧过了,说我是着了风寒,也没别的办法,只慢慢养着了。”钱喜儿说到这里,脸颊倒是有些泛红了。见赵彩凤没接着问,反倒自觉道:“正月十五的时候外头有灯会,八顺非拉着我出去看灯,在外头吹了几个时辰,回来头就疼了,这都大半个月了,还没好全。”
赵彩凤听了,只笑着道:“那你这病得也算值了,我这个年过的可是忙乱至极,我这颗心到现在也才安稳下来。”
钱喜儿听刘八顺说起过赵彩凤家里的事情,只开口道:“幸好你家里头人都没事,这便是最好的了,如今世道不好,能安安稳稳的活着也不容易了。”钱喜儿说到这里,只微微蹙眉,刘家虽然对她好,可她毕竟还没过明路,心里头有那么一些小小的不安,也是常理。
赵彩凤和钱喜儿谈得来,也敬佩她这份气度,便小声问道:“我马上打算再开一家绸缎庄,设计一些侯门大户里的富太太们穿的衣服,你有没有兴趣,入个股份,我若是赚了银子,就给你分红,可我若是亏了的话……你的银子,我也还你!”
钱喜儿知道赵彩凤是一片好意,只笑着道:“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那岂不是倒贴自己的银子来帮我?”钱喜儿只低头想了想道:“我手上倒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