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没有?”姑娘家嫁人是大事,尤其像她们这样的大户人家,嫁妆都是几年前就开始准备的,就连成亲用的嫁衣,那都要提前好些日子就开始绣了。
程兰芝见赵彩凤问起这个,眉头就拧得更深了,那边钱喜儿只开口道:“如今就是着急这个呢,兰芝说嫁衣还没开始绣呢,她前几个月一直在路上,也没有空弄这些,等回了京城,就听说萧家把日子都给定了……”
程兰芝不等钱喜儿说完,只郁闷道:“都怪我小时候贪玩,没好好学这些,如今倒是急不来了,喜儿说你这边也有帮人订做喜服的,我知道了,就央着她带我过来了。”
赵彩凤这两个月倒是真的接了一个定制喜服的生意,不过那户人家也是京城的土财主家,嫁到外地的大地主家,从小娇生惯养的不会针线,又瞧着她这边的衣服好,这才躲了这把懒。按照这京城的传统,到底喜服还是要新嫁娘自己亲手缝制的好,不过如今还剩四个月,要是没有人帮程兰芝一把,只怕她那个喜服做起来,终究是不像样的。
赵彩凤想起萧一鸣来,心下到底有些亏欠,又觉得他自从边关回来之后,整个人越发有了担当,再不像那时候莽莽撞撞的样子,她虽然和他没有男女之情,却也对他有几分敬佩之意。
赵彩凤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