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臊也要臊死了,面子上也过不去。
钱喜儿对刘八顺倒是信心满满的样子,只笑着道:“我才不管哩,我现在也是想通了,我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死人,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要是八顺对不住我,我还有你呢,天衣阁每年的花红银子,也够我活的了,我也不怕什么。”
赵彩凤听钱喜儿这么说,比起当初她们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越发又开朗了不少,便玩笑道:“这话你可千万不能让八顺知道,不然他又要说我把你给教坏了,天地良心,我可没教你这些!”
钱喜儿这时候也有些感叹,只低头道:“我和我姐姐是孤儿,若不是刘家收养了我们,我们也只能立个女户,一想到那样的日子,必定是更加辛苦的,可又觉得,这日子也是人过出来的,彩凤你能把日子过这样好,是你的本事,但是我也不能因为享多了福分,就忘了自己的本分。”
钱喜儿说着,只又继续道:“小时候我姐就常劝我,说八顺现在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孤女,没啥配得上人家,太太留我只是因为我娘临终托孤,她拉不下面子,未必就是真心想拿我当媳妇的。我小时候还想不通,如今倒是越发通透了起来,我既配不上他,便要努力让自己陪得上他,这才是正道!”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