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里·普利赛提拉出来。
“你两个老爸呢,为什么我要陪你过来这里啊。”本想在温泉旅馆瘫一整天的尤里,不耐烦的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大建筑抱怨着。
他们两个现在在东京的品川水族馆。一大早他就被这小鬼拉着起床,原本还以为只是陪着跑步而已,结果他就被半强迫的拉上电车站一起去了福冈,之后又买了去东京的机票。
现在的时间还不到早上十点,他就被迪兰拉着跨了半个日本来到了东京,也得亏着小鬼记得过来的路。
“勇利他们说要去冰演,我就被留下布置了一个去理解海的作业了。”迪兰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拉着尤里的手,往水族馆的购票处扯,要一起走过去。
十三岁才刚进入青春成长期的少年,现在才堪堪到尤里的下巴高,力气也完全不能比,于是无论怎么扯,这位青年运动员选手还是双手插兜,站在原地。
“他们两个骗你的,他们去圣彼得堡度蜜月了,冰演只是顺路赚点外快。”知道更多套路的尤里,毫不客气揭穿两位父亲在孩子面前的谎言,站着一动不动,“理解海为什么要来水族馆,而且还要来东京的。”
长谷津本身就是临海的城市,他们每天出去跑步都会路过海边,自从迪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