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直接摔在他身上的。
阮季吓得半天不敢说话,缓过来后,下意识地想将自己撑起来,结果却听见谭梓陌闷哼一声。
阮季慌张地站起来,将他还护在手上的饭盒放到一旁,问道:“你没事吧?”
谭梓陌本能地摇了摇头,试着将自己撑起来,却发现腰上一阵刺痛,完全起不来。他幽怨地看着阮季:“你可能要去帮我挂个骨科了。”
一个来了医院千百年从来没有挂个科的人,终于以这样一个隆重的方式住进了医院。
肖默城刚从病房回来,就看见骨科的医生居然在他们这一层,他奇怪地扯着路过的一个护士问:“怎么回事,我们科室和骨科联谊?”
那护士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好像是阮医生挂的科。”
肖默城不解地轻皱起眉头,阮季?她挂骨科干什么,她不是应该挂妇产科吗?而且,行动也不通知自己一下,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肖默城气愤地跟着他们去了阮季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阮季着急地围着骨科的同事转着圈,担忧地问:“他……伤得重不重?”
“这个还是要看进一步的检查,不过全身还有知觉,知道疼,应该问题不大。”骨科医生将谭梓陌挪到担架之后,才安慰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