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铐,递给她一只笔,指了指材料下面的签字栏,不耐烦的催促:“在这里签字摁手印。”
舒曼没有急着签字,她大致的浏览了一下那份材料,这是一份审讯记录,她草草扫过,通篇来看,并没有编造的成分,也没有夸大事实,就是实事求是的记录了她和警官的对话,但是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又仔细的看了两遍,还是没找出问题所在,她犹豫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警察的催促下嗯了手印。
“通知看守所那边接人,上头吩咐今晚就要把她送过去。”审问的警察收起材料,对那个记录的警察交代。
“什么?为什么要去看守所?我没犯罪!”舒曼听着不对,再也沉不住气了。
“你打伤人你不知道吗?”审问的警察莫名其妙的看着舒曼,“你不都承认了吗?怎么?又想反悔?”
“我承认什么了?”舒曼的声音都轻了,她如坠雾里,简直莫名其妙。
“承认打伤刘诗婷啊!”审讯的警察将资料又翻开,指着她摁手印的地方逐条解说:“你在盛怒之下,明知道椅子会砸伤人,还是用椅子砸向刘诗婷,是不是事实?”
“我……”舒曼觉得不妙,可警察说的挑不出毛病,她只能狡辩:“我没砸伤她,我就是吓唬她。”